乡土的社会与社会的乡土性——读费孝通《乡土中国 生育制度》之〈乡土中国〉

乡土的社会与社会的乡土性
——读费孝通《乡土中国 生育制度》之〈乡土中国〉
1949年前后，正是得益于_主席乡村发展的重要性理论，乡村社会的研究也进入了新的进程。那几年中，费孝通先生出版了几部具有相当影响力的著作：《内地农村》 、《生育制度》 、《乡土中国》 、《乡土重建》 。这些书不断地被再版，其间他曾亲自为《乡土中国》在1984年三联书店的重刊再写序言 ，可见即使在多年后，他仍为自己当年那股闯劲所触动 。我手上的这本是1998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它将《乡土中国》与《生育制度》刊印在一起，使二作中千丝万缕的联系读来更为清晰明朗。我将在下文中就《乡土中国》这一部书中的相关论点、研究视角等稍加评述，并谈一些我读书后的拙见。

一
曹操在《步出夏门行》中写道：“乡土不同，河朔隆寒” ，指乡土之地不同，因而气候也就不同，诗中的“乡土”作地方解。“乡土”在中国古代甚至直至今日都经常作家乡故土之解，人们也常将乡土情结挂在嘴边，可见，“乡土”所包含的意义远甚于这两个简单的字。我认为，费孝通先生对于乡土社会的研究具有
……（新文秘网https://www.wm114.cn省略739字，正式会员可完整阅读）……　
时他还指出了存在于乡土社会的四种权力结构，反映阶级利益的横暴权力、基于社会契约的同意权力、教化性的爸爸式长老权力和应付急速变迁的时势权力。
第四部分探讨的是乡土社会的特征，这些内容有的独立成章，也有的穿插在上述几个门类之中。从氏族的父系性质，费先生讨论了关于乡土社会乃至整个社会都普遍存在的两性问题，即男女有别。他认为正是这样的区别，使乡土社会趋向稳定发展。此外影响_因素的还有血缘关系，而地缘关系在某些方面对于血缘关系的挑战则是改变社会发展的重要原因。费先生的另一个观点则衍生于时势权力，阐述欲望与需要的区别，指出乡土社会是靠经验，其中的人们只需依着欲望生活，而不需计划太多的这一特点 。
从本书的这几个部分，可以看出作者通过大量的研究和实地的考察，总结了乡土社会的种种性质，呈现出了一个非常有等级概念的社会体系，有助于我们深刻的理解20世纪中叶中国乡村社会的各个方面。

二
我在阅读了几本历史方面的学术专著之后，发现许多研究都是由一个问题引出的，而且这个问题往往是由作者自己提出，书中就围绕这一主题进行阐述，希望在成书后找到开启答案的钥匙甚至就是那个答案。我想，历史研究较多的就应该是以问题作为研究导向而展开的。这一点在费先生的书中也可略见，“‘只是一种尝试的记录罢了。’尝试什么呢？尝试回答我自己提出的‘作为中国基层社会的乡土社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社会’这个问题。” 这段写在序言中的话，正是费先生在备课和成书时努力思考和解决的问题。
虽然费先生最终并没有给出一个相当具有论断性的答案，即乡土社会就是这样或者就是那样的一类社会，但是他却实实在在的提供了一个思路，从对乡土社会的认识，到对乡土社会结构的研究，他的经验和成果在乡土社会研究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说到乡土社会的研究，我们可以用“乡村社会学”这个较为规范的词来称之。整个世界对于乡村社会学的理论研究，约起始于美国的南北战争之后，城市的工业化引来大量农民的涌入，致使当时的乡村经济急速衰退。为了解决乡村发展问题，专家学者开始关注这一_，从而形成了这门科学，美国专家加尔平教授所著《一个农业社区的解剖》是这一科学诞生的标志。中国乡村社会的研究方面，早在1899年就已经有明恩溥的专著《中国乡村生活：社会学的研究》 ，他以一个_人的眼光去看待中国基层的社会，但是因为没有以较为科学严谨的社会学方式进行调查，较多的只是一系列的陈述，所以这本专著只能作为对于20世纪左右乡村社会现象的一种参考。此后，杨开道先生撰写的《农村社会学》 才是真正基于国外学者理论研究后的农村社会学研究，该书中对于性质、种类、起源、生活等内容的探讨，是中国乡村社会学发展的一大里程碑。
费先生在研究乡土社会的方法上与前二者略有不同，他对社会学作用独特和深刻的理解，影响了他的研究方式。首先他对某几个乡村进行了多年的实地社区研究，得到大量的数据和成果，此后他转而研究社会结构这一个特殊部分。费先生在书中通过社区分析的比较总结，古今中外文献实例的对比，以及自己的理解和恰当的比喻，使读者专家对乡土社会的特性有了新的和更深入的认识。他对于社会结构本身的研究，可以说，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当完备的理论体系，这种由粗到细的研究方法，也值得我们借鉴。

三
对于这本书的特点和优势，从许多对《乡土中国》一书做出的评论之中就可窥得，在此也不一一列举。书中提到20世纪中叶和前夕的中国乡土社会的各种形态，也涉及到许多问题和现状，在读完全书后，我有一些想法，以下就略作陈述。
现在的大学生生于20世纪末期，是中国社会快速发展的时期，乡村社会也不例外。我出生在大都市，接触农村的机会很少，只能将祖籍地作为参照的标准。祖父曾说他年幼时，父母和长辈下田干活，他和同姓的兄弟在田间玩耍，祖母是隔壁村自小就相识的，两个村共用这一大片田地。这些现象与费先生在书中所写正合，突出了 ……（未完，全文共4106字，当前仅显示2073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乡土的社会与社会的乡土性——读费孝通《乡土中国 生育制度》之〈乡土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