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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书画院随感:红尘有幸识丹青

发表时间:2013/8/8 8:32:44

玉林书画院随感:红尘有幸识丹青

中秋一过,已是深秋。右玉的天,湛蓝高远;右玉的树,层林尽染;右玉的风,日渐冷寒。因为还不是“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狂风滚滚来”的萧杀暮秋,所以好天气还是很好捕捉的。10月12日,天晴云淡、日暖风徐,玉林书画院就在这天,正式挂牌成立了!
早在清道光十七年,也就是1837年,由时任朔平知府张集馨号召,地方商人、乡绅、富豪纷纷募捐,在朔平府所在地即如今的右卫城的东街筹建起玉林书院,民国八年,在玉林书院的旧址上建省立七中,直至1937年日本侵华时彻底倒闭,整整100年的历史。如今,喜逢盛世,右玉文联主席郭虎又在右卫老城西街建起了书画院,因历史的源远流长,后经反复推敲,最终定名为“玉林书画院”。
我想,每一个进入到书画院的人,心里都是温暖的、开阔的、恬静的。
一进院,四围都有屋舍,像四合院的感觉。院中种了大片的花草树木,因染了秋霜,正静静地变红、变黄,但依然可看出曾经夏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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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抒无形;粗中有细润物始无声,刚柔相济静水终流深。”不知是谁在说:“的确啊,玉林书画院的成立,对于郭主席的人生事业来说,无疑是一种进步。对于右玉的文化事业而言,更是一种进步。而对于我们每一个亲临现场的人来说,无不深受心灵洗礼,也是一种进步。精神是无形的,而实干则是有形的,是应该向主席学习!”我的思绪又回来了,随着大家的议论,目光又回到那幅“右玉精神看郭虎”的字画上。突然传来高亢的一声:“进来哇——坐坐,喝茶!”原来是主席,他刚刚送走一拨客人,又忙着来招呼我们。大家随主席进入里边的一个雅间,又是别一番情致!正面临立一书架,古玩珍奇错落分布;侧旁是一书桌,文房四宝静立其上;另一侧是一架古筝,一个清灵秀气的姑娘正在叮叮咚咚拨弄琴弦,琴音空灵婉转,正是那首《在水一方》。临窗的位置是一个特大的茶几,可以同时坐七八个人,主席已下座,边招呼我们边烹水斟茶,大家便各自就坐,或手执一卷,或轻捧一茶杯,谈笑风生,时而啜口清茶,我这个半吊子文人也实实在在地附庸了一番骚人墨客的风雅。
临近中午,主席去招呼客人吃饭,因为慕名前来的人太多,其中就有中国油画院院长杨飞云先生和从我们右玉走出去的全国知名油画家白羽平老师,食堂一时容不下,只能分成两拨轮流就餐,有许多画家午饭后还得出去写生捕景,所以紧着他们先吃,我们留下来继续海聊。白羽平老师也随我们留下来了,我们趁机拽着白老师合影留念,白老师淡定地由我们胡来。合影完毕,我们看到桌子上有白老师的画作合订本,便信手翻来,边翻边抬头看看白老师,白老师临窗似在沉思,他是个_寡言的人,也许胸中沟壑纵横的人表现在脸上反倒一派淡然?!我便没话找话地问:“白老师,您最崇拜谁?中国的?还是外国的?”白老师稍稍愕然,看着我,没答话,似在寻思,我便再次打破_:“我最崇拜的画家是潘玉良。”是的,作为女性励志的典范,我喜欢她、敬仰她,一个从小被卖到妓院甚至连自己的姓氏都不知道的孤儿,17岁被潘赞化赎出来,便拼命从头学起,识字、绘画,她本可以安心地做个姨太太,但她没有——她立志要用自己的双手挣一碗饭吃,从上海美院一直到赴法留学再到意大利罗马皇家画院,她一路风雨坎坷,她的画在世界画廊都站一席之地!她也曾怀一腔热血归国授课,无奈因身份的尴尬总受排挤嘲讽,不得不再次赴法,最后客死法国。我喜欢潘玉良,不仅仅因为她对艺术的不懈追求,更因为她对生命的执着、对梦想的执着、对爱人的执着、对祖国的执着!她的大半生都飘零在异国他乡,但她始终是中国国籍,她始终保持与潘赞化和其儿子(大夫人所生)的书信往来。即便是在最窘迫的时期,她都没有卖掉自己的画,临终时她托好友王守义将这些画运回祖国,并说:“如果我在绘画上终归是有一点成就的话,如果我这一生终归会被后人谈起,那么,我墓碑上的名字应该是‘潘玉良’而不是‘张玉良’(后来她得知自己姓张),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是他给的!”我的游思被白老师打断:“嗯,潘玉良的画中西合璧,影响了一代人。”“那您?您喜欢谁?”我又回到最初的问题。白老师看我们正在翻看他的画册,便伸手掀过几页,指了指:“这个!”我看了看,是一篇评析白老师画作的文章,署名尚扬。尚扬,中国油画学会副主席,目前国内知名油画家。可惜我对他知之甚少,插不上话题。我便接着说:“我曾经喜欢谢楚余。”“哈,你知道谢楚余?”白老师难得上钩,我便不怕死地继续:“嗯,他的画很唯美,美女配美景,主题似乎都和爱情 ……(未完,全文共5164字,当前仅显示1813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玉林书画院随感:红尘有幸识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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