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柏林学派——德国当代一支年轻的导演_(一)
内容摘要:
作为当代德国的一支年轻的导演流派,新柏林学派以其独特的美学风格越来越引起业内人士的关注和好评,他们一方面着力展示生活中最真实的事物、感情,另一方面又使用极端风格化的电影手法,以至于他们的作品总是给人一种既真实又陌生的感觉。他们的现实处境同中国第六代导演有很多相像之处,然而在中国他们却并没有很大的观众群,本文首先通过介绍性引入这一德国当代导演流派,试图窥探当代多元电影文化比较的深刻意义。
关键词:新柏林学派,真实主义,陌生化,
概述:
新柏林学派,这一当代德国电影流派并不被很多中国人所熟悉,甚至在他们自己国家—德国,这个术语也并不像德国表现形式主义电影或者新德国电影那样拥有名望。虽然最好的情况一部电影也不过十几万的观众,但是他们简洁克制的风格,写实的态度却逐渐引起了影片界的关注。这一术语最初是被德国影评人Rainer Gansera于2001年在南德意志报中评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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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ach,Henner Winker被列入这一流派 ,其中后三位还被有些影评人列为新柏林学派的第二代导演。那么为何又称之为“新”柏林学派呢? 经笔者考察资料发现,之所以称之为“新柏林学派”是因为,早在德国70年代已经有“柏林学派”这个术语,它是被新闻记者Volker Baer提出的,它指代70年代在德国兴起一时的工人电影。而且有趣的是,这个流派的导演也大都来自柏林电影电视学院。在《德国电影高等学校》一书中Baer这样写道:“在1976年DFFB欢庆建立十周年之际,它也迎来了他的第一批硕果:1974年Wolfgang Petersen 凭借他的电影《我俩之一(1974)(Einer von uns Beiden)》赢得了新生代电影金胶片奖, Ma* Willutzki凭借电影《漫长的不幸(1973)(Der lange Jammer)》”赢得了纪录片银胶片奖,“柏林学派”这一术语从此被创造出来。” 柏林学派的导演如Harun Farocki, Hartmut Bitomsky后来任教于柏林电影电视学院并成为新柏林学派导演的老师。然而现在许多业内人士习惯性将“新”字去掉,直接称其为“柏林学派”导演,而且这一命名方式也并不占少数,查阅当代有关柏林学派的资料会发现,它绝大部分就是指90年代这批导演。但是笔者认为,从严格意义上讲,有必要将它与70年代的“柏林学派”区别开来,所以在本篇文章中使用“新柏林学派”这一术语。
他们各自创作自己的作品,并没有集体的独立宣言,但是有趣的是,他们在内容和风格上却保持着很大的相似性。以至于他们的美学特征越发明显并被影评界重视。2006年第七期的德国时代报以标题“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英雄” 较为系统地介绍了这一电影流派及其美学特征,在副标题中还写道:“柏林学派的美学革新了德国电影……” 。这一年也是柏林电影电视学院建校60周年,在9月29日一个名为“新柏林学派”的座谈会在柏林电影电视学院内部举办,许多新柏林学派的导演被邀参加,在这次座谈会上新柏林学派作为一个被普遍承认的导演_成为了讨论的对象,导演和业内人士就这一流派的美学风格在一起进行了深刻的讨论。此外德国第二电视台(ZDF)施行了艺术电影支持政策,在晚间节目为这些导演的作品提供了一个与观众见面的良好平台。
题材风格:
如上文所说,虽然新柏林学派的导演在电影节上频频获奖并且得到影评界的高度赞赏,但是他们的观众数量却总是不过万人。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他们松散缓慢的风格处理不能满足观众日益高涨的对感官刺激的要求,所以能够理解他们美学追求的,似乎只剩下专业影评人士。观看新柏林学派的影片会发现,大多数新柏林学派的导演将一种近似于冷漠的目光投向了德国当代中产阶级的日常生活,多表现人物内心的孤独和缺少安全感,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冷淡和疏远,这也是当代德国社会的一种写照,所以新柏林学派也被贴上了现实主义的标签:Christian Petzlod的《末路狂奔(2000)(Die innere Sicherheit)》一方面从一个小家庭来反应德国左翼_主义残余在统一后的德国的生活状态, 另一方面也映射出这个左翼家庭的颠簸命运及其内部的矛盾。还有反应当代青年内心孤单的如:Petzold的《幽灵(2005)(Gespenster)》,Henner Wicker的
等,以及物质生活上没有顾虑的当代中产阶级内心却极度孤独并缺乏社会及个人的认同如:Angela Schanelec的 ……(未完,全文共3732字,当前仅显示1885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新柏林学派——德国当代一支年轻的导演_(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