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与思考
――《目录学表微》读后
摘 要:《目录学表微》一文(刊于《图书馆杂志》2012年第1期)指出,当前不少学者对目录学基本问题存在误解,并举出两个问题加以讨论。该文引起了笔者的共鸣与思考,就其中的三个方面发表了意见。
关键词:《目录学表微》 《隋志》 “梁有” 余嘉锡
近读《图书馆杂志》2012年第1期《目录学表微》一文(任莉莉撰。以下简称《表微》),眼前一亮,对该文所揭现象与问题,颇有同调共鸣之感。作者在研究中发现,有不少令人尊敬的学界前辈,竟在目录学的一些基本问题上存在着误解。为此,文中举出两个问题为例,加以申论:一是对《隋书·经籍志》(以下简称《隋志》)自注中“梁有”二字的理解问题;二是《七录序目》的笺注问题(实为李致忠先生《三目类序释评》中《隋志》笺注部分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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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烈,其后果则是专家日多而会通者日少,这是不争的事实。余嘉锡先生在谈到目录学的发展时,指出我国“自来有目录之学,有目录之书,而无治目录学之书”。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是:“盖昔之学者皆熟读深思,久而心知其意,于是本其经验之所得以著书。至其所以然之故,大抵默喻诸己,未尝举以示人。”[ 余嘉锡《目录学发微》,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8页。]余先生的心得与见解,有助于我们理解今人对“梁有”二字的误读问题。实际上,今天学界讨论的许多古代问题,对古人而言,可能只是常识,并不成其为问题。近年来,学界不乏对“梁有”二字的讨
论文章,其实,如果多读古人著作,“熟读深思”,不难得出正确理解。在《表微》所示持正解诸家中,即使不能上溯朱彝尊、王应麟,只要征诸余嘉锡、姚名达先生的目录学著作,也能获得常识性的理解。《表微》在《隋志》笺注问题上,即征引余、姚二氏著述来厘清问题,就是明证。
乙、关于《七录序目》的笺注问题。由于阮孝绪《七录》是《隋志》的前驱性著作,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表微》对华林园、文德殿五部目录之笺注问题,作了简要的辨证,由于引据的当,果能辨而后明,涣然得解。这里值得思考的是,如何看待笺注著作的不足?如上所述,今人与古人所处时代不同,由于相去悬隔,读懂古人著作已非易事,欲笺注本事,得其大体,进而提要钩玄,通明大谊,实属难能。众所周知,《汉志》、《隋志》、《四库全书总目》等为目录经典之作,其总序、略(部)序或类序,不仅文约义丰,而且各有学术前承,渊源授受之际,发明匪易。正因如此,李致忠先生《三目类序释评》之作,为后学扫清障碍,其意义可谓重大。其中未尽之处,也为后学进一步探讨指示了方向。笔者对此类著作,不仅抱有“同情之理解”,更怀有温情之敬意。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对任何笺注问题的探讨、辨正,无不具有同等重要的学术价值。
丙、附带论及,《表微》一文,也有未能曲畅其议、尚可补论之处。本着“同志相参”的态度,谨补缀于此。关于李充《晋元帝书目》的_,《隋志》称其“总没众篇之名,但以甲乙为次”[ 魏徴《隋书》卷三十二,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906页。]。《表微》根据姚名达《中国目录学史》的观点,指出其含义是“有部无种”,即“只有甲乙丙丁四部,而每一部之下,就不再分类。所谓‘总没众篇之名’,就是部下不再分类之义。用今天的术语来说,就是只有一级目录,没有二级目录”[ 任莉莉《目录学表微》,载《图书馆杂志》2012年第1期,第78页。]。《表微》建立在姚著之上的概括、分析与立论,的确比《三目类序释评》允当。但是对于这一问题,需要补充讨论的有以下两点:
一是在现代学术史上,正确讨论“总没众篇之名,但以甲乙为次”的,余嘉锡先生尚在姚名达之前。姚氏《中国目录学史》写成于1937年[ 姚名达《中国目录学史·自序》,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3页。],而余先生自1932年起即在北京各大学讲 ……(未完,全文共3102字,当前仅显示1567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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