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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传

发表时间:2020/8/17 8:33:34

阿清传

记得托尔斯泰在一本书中写过: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同。的确,人人都有幸福和痛苦,只不过是程度不同而已。我和阿清从小是朋友,对他的历史了如指掌,在我的记忆里,阿清说过,他有时是一个比较不幸的人,但他又觉得很多时候却又是一个幸福的人。现在就讲讲阿清的故事。
第一章 初入凡尘便是苦
农历七月十五是中元节,民间上称之为鬼节,死了的冤魂怨鬼不得脱生,缠绵在地狱里边是非常苦的,想脱生又找不到坟。这一天若是每个鬼托着一个河灯就可得到脱生,所以,有些地方中元节有放河灯的习俗。
55年前的秋天,中元节的清晨,一个男孩降临到人世。母亲说,“孩子啊,你的命运不济呀,人家烧纸的人还没去呢,你就跑来了,将来恐怕是没钱花了”。那个年代全国正在开展“清思想、清政治、清组织、清经济”的“四清”运动,所以家里就有人建议给他起个带“清”的名字。“奏叫阿清吧”,爷爷拍了板儿。阿清作为家里的长子长孙,自然给家里带来了欢乐,尽管出生在鬼节。因为他上面已经有两个姐姐了,奥不,其实是三个姐姐,大姐在幼年生病夭折了,所以,从此以后,二姐变成了大姐,三姐变成了二姐。不管怎面说,家里添了男丁,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就在阿清一周岁的时候突发淋巴结发炎,形成脓肿,脖子粗的看不到下巴了,在家里奄奄一息的,爷爷终于做主,说“还是去妇幼瞧瞧吧,带上把铁锹,实在治不了就不要带回家了,出县城的边上有个小桥,奏埋在下面吧”。
可是,阿清这孩子命大,正赶上38军在当地“支左”,妇幼里来了军医,立即做了清除手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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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地方,那先得看大叔和邻居们的都染完了才能做决定,人家把色染在翅膀稍上,那她就染在脑门上,人家若染在脑门上,那她就染在肚囊上,要是染在一个地方就不好识别了。小鸡脑门染了色是十分好看的,红脑门的、绿脑门的好像都戴了花帽子,好像是养的小孩似的,你要是踩死一只小鸡,肯定会挨顿胖揍。一年后,母鸡就可以下蛋,公鸡就可以卖掉,总之是可以换钱了。
奶奶对阿清还是比较疼爱的,阿清也很爱他的奶奶。她一辈子好像也没有生过病。说也奇怪,就是到死,也死的不平凡。她走的那年九十四岁。据大叔说,那天还吃了早饭,喝了粥,然后她坐在炕上靠着被摞,就打了一个盹,这一打盹就死了,这也算是老喜丧了吧,阿清虽然心里很难受,看着叔叔姑姑们有说有笑的,也就没有怎么哭。
阿清和爷爷的关系不是很好。上学前的一件事始终在阿清的心中烙下了悲伤的印记,他总觉得爷爷独裁专制自私,有时像个守财奴。有一天中午,阿清从街上玩够了回家,看到婶子正烙大饼,就盯在那里不走。那个时候,平时家里吃白面的只有爷爷一个人,其他人只能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尝到白面做的东西。婶子见阿清一直看着她,就撕了一块给他,正好爷爷从里屋出来被逮了个正着。“小孩子吃什么吃,这样惯着还有个完”,婶子回了一句,“不就是给孩子尝尝吗,又不是天天给他吃”,爷爷大发雷霆,“小孩以后有的是时候吃,我还能吃几天呀”。其实那时爷爷才六十多点。正嚷嚷着,阿清的母亲从地里回来了,听明白了之后,进屋拿起烧火棍就奔了过去,于是这场戏达到了高潮,追得阿清满院子跑,婶子忙拉着,整个院子小孩的哭喊声,大人的叫嚷声,勾的街坊邻居都出来了,看热闹的没有不笑的,没有不称心愉快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突发事件,时间不长,阿清就见父亲从北京回来了。先听到和母亲吵架,大概意思是怨母亲没有管教好孩子。后又听见他和大叔、爷爷商量分家的事。
分家时,阿清的爷爷给父亲立了个规矩,工资的三分之一交给老人,因为父亲的下面还有一个跟阿清大姐一般大的妹妹和一个比阿清大姐小一岁的弟弟。爷爷的四口要跟挣工资的要现钱,跟挣工分的年底要工分。分田单干之后,工分消失了,不用给了,给点粮食,父亲的钱是必须到位的。有时阿清不懂事要这要那,挨打之后,母亲会坐在台阶上哭一场,但哭过之后她还是平静的去干活去了。至于邻居街坊们看见她哭,也会引起一点恻隐之心,不过为时过短罢了。
第三章 少年懵懂空岁月
阿清比其他人上学早,六岁半就上了一年级。母亲说阿清性子弱,少言寡语,性格内向,容易受人欺负。当时阿清也听不懂什么是性格内向,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大概说自己是怂包、软蛋吧。因为二姐上了一年级,也就让阿清跟着去了,阿清的二姐比他大一岁多一点,正好八岁。他们姐俩一起上学,这一上就是近八年,都是一个学校一个年级一个班。直到刚上高中时,村里分田单干,官方名词叫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家里缺劳力,二姐就辍学了。
后街的西头就是村里的小学,那里是老地主夏家的宅院改造的。听母亲说,夏家多少年前是勤劳的一家人,勤俭会过,攒了钱就置地,家业越来越大,对短工也比较不错。到后来出了个败家子,人称“夏大废”,日子虽然没落了,但解放后还是给平分了。也好,要不家业也得让他给败光了。
校门口朝东,门口外有一片空地是操场,再往东是一个六七亩的壕坑,村里的雨水基本都灌倒这里,常常与路面相平。
暑天酷热,阿清经常与小伙伴们下坑洗澡,有时让大姐追的满街跑,还有的时候提前发现大姐来寻找,自己来不及穿上裤衩跑,就赶紧自作聪明的躲到坑边线杆的后面藏起来。其实,老早大姐就看到了,她就假装没看见似的,径直的走过来,逮住了,给两巴掌,便拉回家。还有的时候刚洗完不一会,别人喊,“你大姐又来了”,便假装镇定,没事人似的说别人洗澡,自己是看衣服的,大姐会想办法,伸手在他后背挠一把,出现几条白印,便漏了陷,一顿打是跑不了的。看起来不听话、说瞎话骗人的人是没好果子吃的。
上小学的孩子集体发废也是常有的事儿。有时一个同学一撺掇,说不定就干点出走的事儿来。比如,周末以去同学家写作业为名,一起去西瓜地里爬瓜。中午回到家,就听到前面的街坊大妈没好气的嚷嚷,“我家的孩子可不是那样的人,前晌儿就在家里写作业,哪儿也没去,说我家孩子爬瓜,你为什么不当场逮住”。阿清正在吃午饭,听得清楚,心里非常紧张,直打鼓,心想,今天这顿打是跑不了了。那看瓜的惹不起街坊大妈,肯定会来这儿了。果然,那看瓜过来了。母亲对阿清说,“说实话,你们到底去没去,偷了就要承认,要是实话实说,今天就不打你”。阿清经不住母亲那凌厉的目光,承认了。但是,这顿打还是没跑了,只不过是看瓜人走了以后。在人家走之前,母亲说了很多的好话,什么我没教育好哇,孩子小不懂事哇,一定会好好管教哇等等。“别吃了”,人家刚出了大门,母亲就拿起笤帚疙瘩,一边说,“今个好好教育教育你,家里没有的东西不要眼馋,见到了就要离的远一点,不介就会惹事”。朝着屁股上就是三下。阿清实际上是知道错的,只不过觉得好玩儿,搭帮结伙的就去了,所以就没敢哭出声来。母亲继续说,“儿子呀,要是真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客气的讨要,讲好话,让别人主动的愿意给你,偷是不行的,长大了会吃亏的。”
那时候,小学生放了学,总要围着全村的大街去喊口号,从前街转到后街,口号一段时间一变,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时转着转着,阿清就溜回了家。有一次校长说台湾的气球飘过来了,撒下来传单,带领学生们去玉米地、谷子地里去捡, ……(未完,全文共12108字,当前仅显示2880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阿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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