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学习课件：从外国文学看中国文化（下）

从外国文学看中国文化（下）
陆建德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
在外国文学里面，虽然我自己看的不多，我就会觉得很不一样。比如说我给大家来念一段文字，这段文字是哪里呢？是英国小说有一部小说叫《间谍》，是人民文学出版社，是康拉德写的。康拉德是个波兰人，但是他18岁就到英国去了，后来在英国他用英文写小说，写的说里面很多是政治题材，他的那本书里他讲到19世纪末，20世纪上，那个时候是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者是怎么样的？无政府主义在中国在20世纪上几年是很流行的，很多人都是无政府主义者。国民党那个时候的独权靠什么？靠暗杀。蔡元培当时在上海也开办这个暗杀班，暗杀是什么？是无政府主义认为是最好我把当官的一下子杀了。其实我们现在看起来他们的行为像_主义者，他对社会是没有积极意义的。你打死了一个清朝的一个_，比如说是两广总督又怎么样呢？你能给老百姓带来什么吗？结果后来是带来了是几十年的这个军阀内战，造成上千万的中国的优秀的青年死于战场或者是死于其他各种各样的这种dong luan。
无政府主义在那个时候在_开始流行，它的源头是俄罗斯。大家如果看过那个屠格涅夫的小说《父与子》，里面有一位人物叫巴扎洛夫，巴扎洛夫的口号是怀疑一切，他用冷冰冰的眼睛来看世界，然后他拿起一个外科手术刀就像解剖青蛙一样，他想来解剖这个社会，这个时候做出来的事情可能是很激进很危险的。
在康拉德的《间谍》里面是有一个人物，个子不大，长的也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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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比如说普希金也会致大海，或者比如说彭斯，他来写歌咏玫瑰。但他是把玫瑰比成爱他的人，而不是像我们有的作家写牡丹，实际上是写自己的，这是不一样的。
那么由此我又想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在中国的传统文学里面，我们能找的太多了。是我们很多的诗词里面都是这样的，是我们要说疾风劲草、傲雪青松，这些都是自吹自擂。我觉得这些听的时间长了让人很厌烦，觉得是自吹自擂的人，像小孩子一样自我关注。我们应该说从你的小小的自我的窝里面走出来，那样更好一些。
那么我还想到一个文学作品，20世纪初捷克文学里面有一篇名著叫《好兵帅克》，作者叫哈谢克。他曾经写了一篇文章，他说最伟大的作家雅罗斯拉夫哈谢克，其实他是讽刺有一些文人的。但是他觉得讽刺其他人不安全，他最好他讽刺自己，骂自己。哈谢克写了一篇文章叫《最伟大的作家雅洛斯拉夫•哈谢克》，这篇文章很有趣的，他要说是我自己有很多优点，因为为什么呢？因为我自己对自己了解的是最清楚的。然后他最后他这样一段，我稍微念一下。因为文章大概有两三千字，我稍微念一点。他说一个像我那样能写出优美作品的人一定有着美好的心灵，在下次帝国选举的时候一定有可能将我这个已经被好几个县推选出来的人选定奥匈帝国议会里去。那个时候的捷克是奥匈帝国的一部分，他说我这么优秀的人已经有人来推举我了一定要到议会里面去。从而就说这个帝国议会中无一高尚议员的耻辱，现在议员里面其他人都是小人，我进去是高尚的。他说相比起来，没有必要让我再来解释一番，我说的这位最高尚的人指的是我自己，连我写的文章也是我伟大高尚的举动之一。他是讲一个作家，他讲我一定要去选成议员了，这个社会才好了，这个整个议员里面才是高尚的。这个是蛮有趣的一种情操。
那么我自己是很敬佩鲁迅先生，他写出来的很多东西都很好的，但是《狂人日记》我是特别不喜欢。是这样的，这个世界是黑的，只有他自己是一颗星星，是亮着的，是美好的。这种情绪是，这种情况是很可怕的。一般我们待人接物的时候，做什么小事情，我们千万不要以为我做了什么好事情，我们要认为我做的这个最普通的事情，其他人都会做的。要是这样想的话，我们不会觉得其他人是醉的，只有我是清醒的。屈原经常有这种情态的，像《狂人日记》，把自己和社会是对立起来。然后觉得这个社会是黑压压的一片，他自己是一点亮光，到后来就变成这种自我欣赏，这种不太好。我觉得我们现在年轻一代就很好，他们说话是比我这一代的人好一些，他们开始有幽默了，原来我们不大知道幽默，现在他们有幽默了。幽默是什么呢？是自己能够跟自己保持距离。这就很好。
（三）中国应该如何看待自己的成就
我先讲的是我注意到的一些事，比如读外国文学里面是来看中国文化传统里面这一个层面，这个层面是文人他们做的喜欢是思可以怨，然后不平则鸣，然后是鸣自己的怨这一点。这次经过了奥运会，奥运会我们大家都看了开幕式，开幕式主要表现的是中国的文化成就，是四大发明。我觉得这个开幕式当然是很好了，但是我觉得它的特点是什么？是以声光电，还有宏大的场景取胜。是它觉得场面很大，然后很多人是一起在做这个机械的动作，他们可能已经操练了一年了，或者一年还不止。然后让世人惊叹，啊，这是中国这么伟大。中国是伟大的，但是以后如果再过三五十年，真的力气大的人他是不炫耀的。但是千万要注意，是力气还不够大的人他要炫耀的，力气大的人是不炫耀的。力气大的人说话不狠的，但是如果放出一句话来你要这个责任，你要为之负责，这个是很凶的。我是美国外交政策的批评者，但是如果一个美国的政府说了，他要这个负责，这句话是很凶的。但是我们应该做的时候是我是觉得是怎么样来看待一个国家的自己的成就？
我在阅读外国文学的时候，有一次读2001年诺贝尔奖获得者奈保尔的一部著作《河湾》。我突然有了一种触动，这是怎样的触动呢？是文化怎么来看待自己的成就？《河湾》讲的是什么呢？是一个阿拉伯人，他在非洲做生意的，然后他就住在非洲，他是一个穆斯林，一代代住在那里。他说：“我自己家的历史以及印度洋的历史，都是从欧洲人写的书上了解到的。我们阿拉伯当年是伟大的冒险家和作家，我们的水手在地中海上张起三角帆，是一个帆船。这种帆船为后来发现美洲大陆做了铺垫，我可以说印度的导航员带着伽马从东非航行到加尔各答。我也可以说支票这个词最早的使用者是我们波斯的商人。之所以我能够说这些，都是因为我看过欧洲人写的书。我觉得如果没有了欧洲人，我们的过去就会被冲刷掉，就好像镇外那片沙滩上渔人的足迹一样。”我们是有历史的，历史也久远的，但是我们不一定有历史感。他说如果不是有人把这些写下来，然后善于比较，很可能我们的历史就没有了，就被水冲掉了，跟渔夫留在沙滩上的足印是一样的。
他这里面讲到一个地中海上的三角帆，然后正因为阿拉伯继续在想，他就要想他的生活方式，他说一些小的事情能够启发我们的新思维，给我启发的是本地区的邮票，他在非洲那个国家的邮票，那个国家原来是个英国殖民地。英国执政当局发行了很多漂亮的邮票，邮票上画的都是本地的风俗人情，其中有一张邮票叫做阿拉伯独桅帆船，其实帆船是一根桅的那种帆船。他说这些邮票里好像有一个外国人的_，这个地方最吸引人的就是这东西。要不是看过独桅帆船的邮票，我会对这种船习以为常。因为他原来天天生活在 ……（未完，全文共11729字，当前仅显示2790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干部学习课件：从外国文学看中国文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