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非凡的“小红人”
——中国剪纸艺术瑰宝
小时候我和外婆住在一起。那时每逢过节,大街小巷都非常热闹,大家走亲访友、互相慰问联络感情。然而,这过节终究还是孩子们的天下,我们到处串门分享各家刚出炉的好菜;顽皮的男孩放鞭炮吓唬同伴;女孩们则结伴用刚拿到的零花钱买礼物。然而,这其中最吸引我的当属剪窗花了。外婆拿来一个竹篓,里面放着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纸片。外婆的那双手在我看来是有魔力的,她把纸对折,轻轻地用剪刀比划了几下,待到再打开纸片时,只见那活灵活现的小猴、憨厚可爱的刺猬、墨色饱满的金“福”字立刻展现在眼前。外婆也让我试着剪,我那笨拙的小手费力地挥着剪刀,姑且不论结果如何,但每次展开纸片的那一瞬都会给我带来无限的惊喜。剪纸就这样伴随着我的童年,不知不觉成了我心中挥之不去的一段情结。
民间剪纸是中国传统民俗文化的产物,其表现形式、主题内涵、艺术风格都蕴含着华夏民族世代相传的伦理美的和审美情趣,
……(新文秘网https://www.wm114.cn省略637字,正式会员可完整阅读)……
达形式。他的作品既充满幻想又宁静肃穆,展览气氛既像表演场地,又像神圣空间”。
当我第一次看见“红人”时,就不禁爱上了它。“红人”是一个正面对称、张开四肢、顶天立地的造型样式。在世界各地的原始性文化中都曾出现,这个人形实际上是一个生命的符号,它不是具体某一个人,是一个早期人类的自画像,是人类共同的一种造型。我觉得它似人似蛙,有娃娃般的圆脑袋,浑圆的身体,而四肢则是像蛙类趴着一般蜷曲着。这样的半兽半人图案让人想起了古老的图腾崇拜,是不是曾经有一个遥远的部落把蛙视为自己的守护神?它到底代表了什么?是生命的象征吗?还是一种含义特殊的符号?望着神秘的红人,问题一个接一个闪进了我的脑海之中,虽然百思不得其解,而我却愿意留着这样一份悬念和遐想。无法不提的还有那种红,它是我不曾见过的,如此地纯净,红得没有杂念,红得透亮,红得炽热,红得惊心动魄,红得无法呼吸,过目不忘。看着红人,它似乎是有生命的,我觉得它从画布上直接跳入我的眼睛,从眼睛直映入我的瞳仁,又从瞳仁进入我的心灵,最后狠狠地撞击着我的灵魂。因此,我不敢一直望着它,在它面前我会颤抖、我会被震撼。
在吕胜中的艺术世界里,民间剪的“纸人”是人类对自身形态最完善的肯定,它不是“某一个”的剪影,但又具备每一个人的共性,是最概括、最完整、最全面、也是最美的人的造型。因而,每个人都有可能主动或被动地在其中看到自己,对其它的成千上万个也不会感到陌生。吕胜中作品中的小红人都是他一刀一刀精心剪纸和排列而成的,有时一个作品中小红人的数量达到了8万多,吕胜中也依然坚持自己一个个亲手制作。他说:“小红人剪制与排列的过程,首先是自己精神高度投入的过程。剪纸的材料与技术语言,决定了这个特定符号的重复出现,同时具有大同小异的特性——这也是人的特性。排列时给予每一个以合适位置的愿望,这也是他对人类命运的理解和表态。”
就我所了解的民间剪纸来说,它是一门十分讲究基本技法的工艺美术。首先是剪刀技艺,用剪讲究准确利索,起剪要顺、运剪要活、收剪要稳。剪法分为三种 :即阳剪、阴剪和混剪。阳剪是中国画线描造型的发展,其特征是剪去物象以外的空白部分,保留整个物象轮廓,其每一条线都是互相连接的,这种方法最普遍。阴剪则利用剪影效果,剪去物象的结构轮廓线,保留物象轮廓以外部分。这种效果朴厚凝重、对比强烈。混剪则是阴阳剪的结合,这使构图变化多样、作品表现力增强。其次是用纸技艺,民间剪纸设色力求自然本色,采用平面折法、对折折纸法或多次折叠法,以充分展现对称之美。用纸技艺的主要手法有折剪、套色剪、染色剪、分色剪等等,在此就不做介绍了。最后是民间剪纸的基本纹样,有锯齿纹、月牙纹、朵花纹、水纹云纹等等,大多简洁清晰,线条流畅,使人们基于对大自然段的认识而产生的,十分生动形象。
吕胜中大师巧妙地将阴剪、阳剪和混剪这三种技法结合起来并且融入到了作品中去。他的一双巧手能将这些错综复杂的剪纸图案拼接为精致的装置作品和墙帷。他先定义一个独特的意象——“红人”,然后剪裁出无数形态相同、大小不同的红人图案,将其进行重复排列和组合,不止局限于平面空间的一个展示,而是将其放在立体空间中进行诠释。所以我们看到作品图案(如右图):红纸零零散散铺在地面,左面的墙上是较大的红人,右面则布满着小一点的红人,天花板上也爬着红人,从左到右排列似乎是一种过渡。猛一抬 ……(未完,全文共3542字,当前仅显示1789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
收藏《魅力非凡的“小红人”——中国剪纸艺术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