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学习讲座：循环经济的概念与理念

目录/提纲：……
一、什么是循环经济
（一）循环经济的概念
（二）循环经济在国内外的演进过程
二、循环经济怎么做
（一）循环经济的发展模式
（二）循环经济的实践原理
三、发展循环经济的对策
（一）转变认识，统筹协调
（二）抓好政策的着力点
（三）用现代理念规划循环经济的发展
（四）废物再利用
（五）建立并实施法规和标准
……
循环经济的概念与理念
周宏春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

前言
我想今天主要讲循环经济的三个方面的内容，首先讲讲什么是，第二讲讲怎么做，第三个讲讲我们怎么做的，叫做对策吧。
一、什么是循环经济
（一）循环经济的概念
循环经济，我们国家已经出台了《循环经济促进法》，它在法律上对我们的循环经济做了严格的界定，按照这个法律，所谓循环经济是在生产、流通和消费过程中进行的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活动的总称。我们讲循环经济大多数都要讲三个“R”，也就是我刚才说的，减量化，叫Reduce；再利用，叫Reuse；资源化，叫Recycle。在我们讨论循环经济形成过程的时候，这三个“R”国内是经常有不同的用法，用得最简单的是六个字，叫“减量、再用、循环”；当从“三化”这个角度讲，有人叫“减量化、资源化和无害化”；最后我们在讨论形成或者起草这个法律的时候，用的国务院文件也就是2005年7月份发的一个文件，这个文件我也参加起草，用了九个字，叫“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那么《循环经济促进法》对这三个英文字，我们中文是九个字，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进行了具体的界定。
“减量化”文字上表述是两层含义，一是生产过程中或者是生产的源头，从投入端减少原料投入，还有一个在废弃物产生的地方减少废物排放。这就需要强调一下，我们讲源头减量实际上一个变化的过程，是一个社会发展的结果，是技术进步的结果，比如我们大家都知道，小汽车在我们早期改革开放之前我们做的汽车都是两吨重的，用一两吨钢材的，现在变轻了，但是强度还能保证，还能保证安全的要求，这本身是一个减量，但这种是不是循环经济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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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废物变下游的原料是有前提条件的，是有选择的，这是一个常用的说法。
第二个常用的说法就是把几样事情拼到一起来做。最通俗的例子，小孩玩的七巧板。我们反过来想，一块整板可以砌成七种不同的形状，它可以产生很大的变化，那么把它拼起来同样就可以产生一个集成的效应，也就是我们现在社会上经常提的产业集聚问题，它可以通过共享资源降低成本，当然还有要素共享，就是在实践中可以这么理解。
（二）循环经济在国内外的演进过程
那么循环经济是怎么来的呢？从国外看主要有三条线索：一是来自于可持续发展的思想，搞环保的人都比较熟悉的，1962年卡逊写了一本书叫《寂静的春天》，她用生动的事实说明人类使用农药对动物产生了巨大的危害，春天听不到鸟叫了，这种例子、这种事实对唤起人们的环保意识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其次是1972年罗马俱乐部发表了《增长极限》这本书。1972年在斯德哥尔摩开了人类发展会议，这是可持续发展上第一个里程碑。1992年、2002年也分别在里约跟南非的约翰内斯堡开了可持续发展大会，这是三次可持续发展的里程碑意义的会议。
那么从想法到付诸实施也有一个过程。我们现在国内看到的或者说大家介绍的循环经济这个词在国外最早出现没有用“循环经济”这个词来说，只是用物质的循环流来说的，是华盛顿大学航天系的一个教授（当时还不是教授，是讲师）写了两篇文章，在1965年和1966年，现在他说的例子看起来非常简单，但是当时想到这一点也可能是航天科学者才能想到。他说地球是宇宙中一艘小船，我们人类就是生活在这个船舱里，这个船舱的资源是有限的，用一点就要少一点。我们现在想一想不可再生的资源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怎么办呢？要循环利用废物，这是我们国内现在讲得最多的循环经济理论的起源。当然从研究学问这个角度看，英国的环境经济学家在1990年出了一本书，这本书是《自然资源与环境经济学》，这本书的第二章是说叫循环经济，循环经济英文词叫Circular economy，国内也用Recycling economy。我们在国家这个层面上讨论国家一些活动主要用前者，但是我现在看到国内的很多教授也用Recycle，它的含义主要是废弃物回收，在国内交流的时候也用这个词，更容易理解一些。但是成为法律最早是德国，最早我们看到有不同的时间，实际上是出台跟实施时间，1994年出台的，1996年实施。我们国内应用追溯到国内最早是1997年在《环境导报》上一篇文章用了循环经济这个词，或者说这个词最早出现是1997年在中国。当然，有人再朝前追，还在《再生资源》杂志里面找到，1994年有，但是它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从国外讲，经济学对于废物利用也有相当大的研究，如果说列一下时间表，我们可以看亚当斯密是1776年在《国富论》里面提出来要用市场的办法解决废物回收利用问题，在马克思、恩格斯他们的《资本论》里面可以找到200多处介绍物质特别是废物循环利用问题。1932年庇古就提出了用环境税的办法解决外部性问题或者叫做市场实力问题。当1968年科斯提出产权理论，还有更新的叫倒U型曲线，这里面对循环经济用处多的、作用大的主要是两条：一，规模问题。也就是废物利用也好，废物变原料也好，它的形成产业要有一定的规模。我在很多地方调研，大家都知道废水处理是要投钱的，但是我在浙江调研，有一个公司把几家分开处理的废水集中起来处理，产生了效益。所谓产生效益就是说实际上在当地那个镇上成了第二个交税多的大户了。那么专业化是第二个最核心的内容，也就是说我们无论是怎样，产业的延伸必须要依靠技术，必须要依靠分工才能形成效益。
简单总结一下，国外关于循环经济起源可以看出，从发展阶段上经历了大量开采、大量生产、大量废弃这么一个阶段。最初提出环境保护，国外从70年代开始，最初是末端治理；那么1976年以后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提出了清洁生产的概念；90年代以后提出了全生命周期管理的概念，就是把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考虑到设计到生产的整个全过程，它的科学基础现在我们同_人交流主要叫产业生态学，跟日本人交流主要是垃圾经济学，它的来源是三块。
如果没有环境保护意识的觉醒，也就不可能有废物处理的要求；如果没有航天科学的启发，也就可能提不出来要求循环利用废物的这种想法、这种思想；如果没有经济学的研究，就可能难以实现既循环又经济这种情况。现在国内很多人在争论、在讨论，我们不能光追求循环，不产生经济效益，但是经济学基本上是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实现经济效益跟环境效益和社会效益的有机统一。
循环经济在我们国家有一个演进的过程，我在2005年的时候就写了这句话，也就是说发展循环经济在我们国家有一个思路逐步清晰，内涵不断扩大，重点与时俱进的过程。我们国内最特色是资源综合利用，或者换句话说资源综合利用是中国特色的循环经济，或者是我们当前抓的推进的重点工作之一，当然具体形式还有很多的词，清洁生产、环保产业、生态工业园。我们党的十七大提出来循环经济要形成较大的规模，今年我参加了咱们国家的”循环经济专家行”，副总理也提出要发展壮大循环经济，他的意思是一样的，他强调的，我个人认为还是一种新的发展思路或者说发展模式问题，当然它也有一系列的产业形态。所谓发展思路也就是说在我们的发展中，一要用发展的思路解决发展中的问题；第二要在我们的生产、消费过程中体现资源节约跟环境保护这两个基本国策。所谓发展模式它跟传统的发展模式有很大的差异，传统是大量开采、大量消费的，循环经济要求把废物变成原料，是把这个链条循环起来，当然国内现在有人又叫封闭式循环、全部循环，实际上在现有经济条件下、现有技术条件下封闭是很难做的，但是一定要循环，或者说把废物变成原料。它的产业形态主要有节约型、综合利用型的和环保产业型的。 ……（未完，全文共12822字，当前仅显示3050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干部学习讲座：循环经济的概念与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