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学习讲稿:中国发展和国家选择的战略问题
我今天想以一个普通人对中国经济的观察来看中国未来发展的一个国家选择的一个战略问题。我首先想讲这么三个问题。
一、中国经济的发展和中国模式的意义
第一个,我想简单地谈一下中国经济的发展具有的中国模式的意义,其实这一部分都是一些常识。我想概括一下,因为和姚老师有许多跟我讲到一起,我也会回应韩教授,谈到后面的问题。
第一,我自己的理解,中国经济过去的30年的发展有这么几个特征。第一,中国经济融入全球化的一个外向型经济的发展。在这个意义上讲,中国经济的发展获益于已经成熟完备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全球化的概念很早就提出来了。
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是一个全球化的宣言。但是我认为,直到中国过去30年融入到全球体系里边去,全球化的概念才有实际意义,在此之前并不存在一个全球化,可能至少世界上这么重要的一个国家,这么多人口并没有进入在全球经济全球化里面去。
但是,对于外向型经济,我们经常讲,但是大家要注意,它在地理空间上导致了两个结果——“两个不平衡”。第一,中国的对外贸易严重在地理结构上不平衡,90%以上的依赖于美国、欧盟和日本。
第二个,中国经济在发展过程中导致在空间布局上绝对的不平衡,中国的发展基本是依赖于沿海的海洋,全球贸易。而内陆的经济,社会发展得很落后,以至于我们经常说中国面临着不是“一个中国”,而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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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做许多的调整。比如说,我要从法律政治里边需要结束过去30年慢慢形成的维稳的_,稳定压倒一切,为了经济。现在要结束维稳_,要重新回到法制宪政民主的路线下,重新要调整国家与社会的关系,重新要调整国家与市场的关系,重新也要思考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关系。这都是我认为是后30年着力要解决的问题。但是在我看来,这些问题需要逐步展开。
二、两个国际发展战略
在今天这样短暂的时间,我想讲最重要的两个国际发展战略。第一个,刚才我们讲中国的外向型经济,外向型经济是过去500年从地理大发现以来形成的以海洋贸易为主体的一个经济发展模式。从中国的发展的经济布局、地理布局就能够看得出来,整个发展都是围绕海洋贸易展开的。这就有一个问题,海洋贸易从2008年的金融危机以后面临一个问题,海洋贸易_是不是耗尽了新的发展的可能性。这种观点大家是不一样的,有一种说它是一个短暂的危机,资本主义会继续发展下去,这就意味着中国不要着急,等不等,我们再跟着海洋贸易走,依然有发展的空间。第二个认为,可能像韩老师这样的一个主张,资本主义已经彻底耗尽它的可能性,中国必须要找新的出路。
我的理解不是这两种极端的状况,是一个中间的状况。目前面临的危机并不是资本主义全球体系不能克服,但是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克服。我们会提出,中国在这过程中扮演什么角色?
这样一个问题转化到国际政治里边,就是今天谈到中美关系的问题,我们从G2概念提出从美国到中美共治实际上都是解决一个在_现有的海洋贸易体系面临危机的时候,中国再加入这样一个体系中的时候扮演什么角色的问题。我记得,很多学者、许多政府官员都排斥中美共治的说法。当然,中美共治概念从
意识形态上来讲,国际政治并不是一个好的概念,但是我依然认为,中美共治会成为一个事实,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它将会变成一个相当长时段里边的一个中国和海洋贸易的关系。
我们要怎么样的共识?中美之间有怎样的一个共治?我们其实看美国所构想的中美共治的模式。一般来讲,美国构想这个战略的本身存在一个内在的矛盾。一方面讲,从美国的战略考虑,它当然希望中国就像19世纪的英国和20世纪的日本一样,变成美国的一个战略伙伴。我们记得去年的时候,基辛格的一个
演讲里边,着重谈:中国一定不要记住,不要重蹈德国挑战英国的覆辙。希望中国实现中美关系像英国和美国这样一个模式,而不是德国当年挑战英国模式。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因为在这个_上他会采取两种方式。第一种,他会采取经济上和文化上的诱导,使得中国慢慢地融入到美国的体系之中,这是我们经常能看到的一个面。
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会看到在美国的思想意识形态里边,它对中国的发展怀着很强的不信任感,在最根本的问题上,它相信是文明冲突。换句话说,如果它不能够改变中国的文明性格的话,它不相信有这样一个中美共治的局面。这是我们能看到的最大的两个战略。第一个,要在中国推行和平演变;第二个,要在战略上_中国、肢解中国,直到你没有力量和它对抗。所以,美国自身的一个发展模式,在中美共治问题上,对中国产生了很大的不安。中国的不安是,如果中美共治的结果,中国的_发展,还要在中国搞一个和平演变,使得中国都没有自我的一个发展能力的话,这个中美共治显然不是中国所能接受的。
所以,最近的学者里边,也有北大教授和美国学者讲:中美今天最深刻的焦虑在于双方缺乏一个战略互信,互不相信对方的善意。而我看来,问题不在于中美之间是不是有战略互信,而是说中美双方的战略目标存在着根本的分歧。这个根本的分歧在什么地方?我认为第一个,以中国今天作为一个全球性大国的政治格局来讲,它不可能满足于19世纪的英国和20世纪的日本和美国的这样一个关系。第二个,以中国文明的历史传统和信仰的思想价值,也不可能在全球范围内维护美国的霸权体系。所以,我认为在这个意义上讲,中美之间最大的是一个战略上的冲突。但是这个战略冲突我认为在未来的发展里边摩擦会变得更多,冲突也会更多,竞争也会更激烈。为什么这么讲?当海洋贸易发展面临困境的时候,它的矛盾就会在内部产生。
中国告诉美国:“台湾如果台独,那就是不可避免的战争。”所以,实际上,我们看为什么台湾能保持一个目前良好的状态?恰恰是我们明确告诉了这个战略底线。
问题的关键,到今天,南海问题是不是我们的核心利益?会不会因为南海问题要和美国发生战争?这是不清楚的。所以,凡是在战略利益、核心利益不清楚的时候,你的战略威慑可能就很难建立起来,互信反而变得更难建立起来,所以矛盾才会更加深,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中国对美国来讲,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中国长远的目标是什么?这是我们不能建立互信的原因。我们要说一句话: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复兴的目标是什么?中国是不是要成为一个全球性的大国,甚至要在未来的可长可短的时间里,你准备要取代美国成为一个全球国家,主权全世界,是不是有这样的目标?第一,在可见的将来 ……(未完,全文共7445字,当前仅显示2614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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