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学与“我”
讨论稿:天文学与“我”
回想自己与天文学的“交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仰望星空,看天悬星河,浩瀚灿烂,先心驰神往,再闻道受教,由“见”及“知”:小时候学着认牛郎织女北极北斗……,大一些听说了地心日心恒星行星……,再后来,又渐渐接触到星系星云黑洞大爆炸等等。从以人事、想象为基础的古代天文学,到以理性实践为依据的现代天文学,认识经历和大多数人差别不大;而在面对天文学时,感到的“目眩神迷”、“心向往之”可能也和大部分人相同。
面对星空、天象、天文学,我常常会感到两种牵引的力量带动着自己情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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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宇宙之相?时空如何?”、“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将到哪里去?”。同时又被那种博大超越的美所触动,非但想象力和创造力不息流淌,嫦娥奔月、金乌玉兔等等由此而生;而在蒙昧“迷雾”散去的今天,即使无关乎神话、传说,“日月食”、“流星雨”、“九星连珠”等依然吸引了许许多多纯粹“感性”的欣赏。
这两种吸引相伴而生,是同一“过程”的两个侧面——这是一个“过程”,因为这个名叫人类的大“我”,也同他之中许许多多的小我一样,有着“初生”、“成长”、“成熟”等过程,这是人类成长的经历,是历史、生命历程的“我”。
就像许多普通的孩子一样,人类的“我”对宇宙的认识,也是从注意到那片星空的美与神秘开始,由感性而至感性理性并存:先单纯欣赏,再观察记录,而后用想象和理解构建着自己的“天文学”、“宇宙观”,步步发展,直到现代天文学,理性、实践地探讨着宇宙和天体……
“过程”意味着不停滞于某个“状态”,天文“理念”总在不断发展。从早先,以人事的角度看天象,到了近现代以“物性”眼光审查“宇宙”。再进一步发展,又有一种意识在“大我”的脑海里萌芽:或许,宇宙虽有“物性”存在的一面,但也有某些与人事相似的规律,比如,宇宙不仅是静态存在,它也有属于自己的“历史进程”,也有自己的活力和寿命,而并非无限、永存。
这里,又可以引申到看待“宇宙与我”、“天文学与我”的态度:宇宙与“我”是分立的,还是混同的?天文学研究的,仅是“星空”,还是也包含了“我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同时期和不同民族是不同的,这是人类“认识”的成长历程和性格侧面。
天主教、希腊古典天文理论大概认为是“分立”的,天文研究的对象,也仅限于星空(外界)。而佛教却有一种别出心裁的看法,直到自然科学高度发达的今天,回首看去,依然不得不由衷钦佩:佛教讲“人无我”和“法无我”,认为万物和人都是由“基本元素”构成,“因缘所生”,聚时是“我”,散时复为万物,其他“存在”也是如此;没有绝对存在的“我”,也没有绝对的“存在”。
这种思想,似乎部分符合了现在人们已认识到的“宇宙与我”、“天文学与我”的关系:合中有分分中有合、同中有异异中有同。宏观上人是宇宙的一 ……(未完,全文共1844字,当前仅显示1173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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