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也谈个人行为选择基础上的集体行动——基于对马克思相关观点的理解

论文：也谈个人行为选择基础上的集体行动——基于对马克思相关观点的理解

摘 要：_学者从其固有的“经济人”假设和集体观念出发解释集体行动，他们构造的理论体系与马克思的阶级理论存在根本分歧。与“经济人”假设不同，马克思特别强调个人间的依赖和制约；与把集体理解为若干“经济人”集合的做法不同，马克思认为阶级是一定阶级关系和利益的承担者，是阶级成员间关系的总和。由此出发，本文试图回应奥尔森对马克思阶级理论的批评，认为奥尔森从其固有观念出发，他的解读与马克思本人的观点大相径庭。
关键词：个人；阶级；集体行动
一、前言
如何从个人行为选择出发解释集体行动，是遵循方法论个人主义原则的学者们的研究课题。奥尔森探究了个人为什么会选择有利于集体的行动，他关注的通常是一些形态紧密的组织，比如工会，认为其内部成员“不可分的、普遍的利益”赋予集体以利益目标和理性行为特征，利用强制手段或某种“独立的和‘选择性’的激励”能够“驱使潜在集团中的理性个体采取有利于集团的行动”[1]13-14。但是，如何从“经济人”行为选择出发构造集体的利益目标，这一问题仍旧困扰着诸多_学者。阿罗[2]证明了，不存在任何形式的集体选择过程可以帮助人们从“经济人”行为选择出发寻找到某种形式的社会福利函数，使之同时满足一系列合理的假设条件[ 这些合理的假设条件包括，宽泛的个人偏好集合；社会福利函数与个人偏好序间的正向联系；无关备选对象的独立性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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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斗争”，是“因为如果组成阶级的个体采取理性的行为，就不会产生争取阶级利益的行为”[1]124,128-131。上述观点在经济学界产生深远影响。从“经济人”假设出发，诺思也把“解答‘搭便车’问题”看作“解释团体行为的关键”，批评“马克思主义者简单地忽略了搭便车问题”[5]69,11。与奥尔森强调马克思眼中的阶级具有“‘客观的’需求和目标”的观点不同，分析学派的马克思主义者罗默[ 罗默主张把马克思阶级理论划归方法论个人主义阵营。]认为，“一个人成为某一阶级的成员，是由于他的理性的行为，是由于他在面对约束的情况下所能做出的最优选择”[6]11。即便如此，与罗默同属分析学派的埃尔斯特也认为，马克思的设想无法避免个人可能采取的搭便车行为，没能彻底解释个人参加革命的原因[7]2736。上述学者在解读马克思的理论体系时，都忽视了他对古典经济学个人观念的批判，抹杀了马克思的个人观念与“经济人”假设的区别，没有体会到马克思阶级观念的独特内涵。
本文试图从马克思独特的个人观念和阶级观念出发，分析他本人对阶级集体行动的理解，认为马克思并没有忽视个人可能会选择不利于集体利益的行为，按照他的研究框架，也不会得出类似阿罗一般可能性定理的结论。当然，支撑本文观点的是对马克思经济学方法论个人主义归属的认定[8][9]，他曾不止一次地表述过，阶级的集体行动是建立在个人利益和个人行为选择基础上的。
二、马克思独特的个人观念及其对阶级的划分
马克思曾多次论及他本人的个人观念与古典经济学关于个人的理解存在根本分歧。秉承斯密个人主义思想的_学者主张仅仅从自利性和理性两大行为特征出发去刻画个人，这种对个人的理解被归纳为“经济人”假设。除了利益目标和理性行为特征外，马克思还特别强调了人们在彼此间结成的社会关系，即不同个人的相互依赖和相互制约，也构成个人的行为特征之一[10]，认为社会关系产生自个人行为选择，同时又构成个人行为选择的约束，制约着其可实现的利益水平。由此出发，马克思论及的个人行为选择与_学者关于个人行为的认知还存在明显区别。
令i表示社会中的任意个人，在马克思看来，i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行为选择进而其自身利益的实现还要受社会关系约束；i也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可以采取行动付出成本推动社会关系改变，并且在新的社会关系约束下实现自身利益，令θ*表示i身处其中的社会关系，θ*表示i要推动其实现的新的社会关系，有f i(θ*)= fi 1(θ*，θ*)+ fi 2(θ*，θ*)，i要在总的备选集f i(θ*)中分出一部分f 2(θ*，θ*)用以生产社会影响，以便推动社会关系发生由θ*到θ*的变迁：
ma* i(*1，*2，…) 2
fi 2(θ*，θ*)=(*1，*2，…) 2 （1）
当所有个人生产社会影响共同推动θ*实现后，i利用余下的备选集fi 1(θ*，θ*)实现自身利益：
ma* Ci(*1，*2，…)1
fi1(θ*，θ*)=( *1，*2，…)1 （2）
由（1）式解得*i2*(θ*，θ*)，并求得值函数i(θ*，θ*)=i(*i2*(θ*，θ*))，它表示身处社会关系θ*中的个人i为推动θ*实现愿意付出成本*i2*(θ*，θ*)生产社会影响i(θ*，θ*)。由（2）式解得*i1*(θ*，θ*)，并求得值函数i(θ*，θ*)=Ci(*1*(θ*，θ*))，它表示推动θ*实现后i可实现的利益水平。不同个人付出成本生产社会影响并最终推动新的社会关系θ*实现，有：
(i(θ*, θ*)，－i(θ*, θ*)；θ*)=θ* （3）
其中，－i表示除i以外的所有其他个人。
在马克思经济学中，个人之所以选择付出成本推动社会关系改变，其目的是为了实现自身利益。对于任意备选社会关系θr，i都要考虑其他人对θr可能持有的支持或反对意见，他要付出成本fi2(θr，θ*)与所有支持者一起克服反对力量，才能推动θr实现，而后在余下的备选集fi1(θ*，θ*)里选择变量*i1*(θr，θ*)并实现自身利益i(θr，θ*)。对所有社会关系备选元素都重复上述过程，可得到一系列可实现利益水平，i会选择较高的利益水平i(θ*，θ*)对应的备选元素θ*作为自己的选择，有i(θ*，θ*)≥i(θr，θ*)，与θ*相对应的是i关于变量*i1*(θ*，θ*)和*i2*(θ*，θ*)的选择。
可见，马克思关于个人和个人行为的理解与_经济学的传统认知还存在区别，他正是从自己独特的个人观念出发对社会中的个人进行阶级划分的。在马克思经济学中，任意个人推动社会关系改变的行为都会在不同程度不同方向上影响其他人可实现的利益水平，因而会得到一些人支持，也会遭到一些人反对，不同个人之间总是存在利益矛盾。在社会关系由θ*到θ*的变迁中，相对于备选集(fa(θ*)，fb(θ*)，fc(θ*)，…)来说，(fa(θ*)，fb(θ*)，fc(θ*)，…)会发生不同方向 ……（未完，全文共9963字，当前仅显示2721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论文：也谈个人行为选择基础上的集体行动——基于对马克思相关观点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