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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燕秦汉时期辽西走廊与东北民族关系

发表时间:2013/5/25 8:23:07

论文:燕秦汉时期辽西走廊与东北民族关系


辽西走廊历来是连接中原与东北的咽喉。燕秦汉时期,中原_以军事扩张为基础掀起开发东北的第一次浪潮,走廊大部属右北平、辽西郡[1](第2册,P9-10、27-28、61-62),在考古学区划上属辽西区[2]。它主要由“卢龙—平刚”道、“白狼水—渝水”谷道和辽西“傍海道”三干道组成,形成多线并行、主次分明、布局合理的高效交通网。[3]“北边”是燕秦汉国家机体之一部,华夏_与周边各族多在此碰撞交流,民族关系复杂多变。[4]作为“北边”重要组成部分的辽西走廊,不仅肩负保障国j-a全、维护_的历史重任,更促进了中原汉族与东北各族的交流,为多元一体汉文化的形成发展做出贡献。探索该时期辽西走廊在东北民族关系史上的作用和地位,对于民族史、边疆史、军事史等领域的研究有积极意义。

一、走廊交通与东北民族关系

东北历来是多民族地区,燕秦汉时期,这里活跃着东胡、匈奴、乌桓、鲜卑、等民族或族团。它们与华夏(汉)族_间交流频繁,区域民族形势复杂多变,其中,连接中原与东北的辽西走廊发挥着关键作用。《东北古代交通》一书说:“汉魏时代辽西、右北平郡境内交通地理的开拓,总是与中原北出边塞的军事行动以及北方民族关系的发展变化相联系。”[5](P43)实际上,交通与民族关系的相互作用适于整个历史时期,不仅“交通地理的开拓”、乃至整个交通系统的演变都与民族关系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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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龙—平刚”道在汉匈关系上的突出地位。汉匈战争阶段,“卢龙—平刚”道迎来繁盛发展期。
汉朝取得对匈战争阶段胜利,如,“骠骑将军之出代二千余里,与左贤王接战,汉兵得胡首虏凡七万余级,左贤王将皆遁走”,导致匈奴国家格局变化,元封六年(前105)后,“单于益西北,左方兵直云中”。[6](P2911、2914)匈奴“左方”由“直上谷以往者,东接秽貉、朝鲜”西迁而“兵直云中”,走廊所受外部威胁大减。此后,汉匈关系好转,《汉书•匈奴传》说,“北边自宣帝以来,数世不见烟火之警,人民炽盛,牛马布野”。[9](P3826)昔日烽火频举、兵马熙攘的“卢龙—平刚”道渐趋平静。
从新朝开始,东北民族形势再度紧张。“(乌桓)结怨于莽。……光武初,乌桓与匈奴连兵为寇,代郡以东尤被其害。居止近塞,朝发穹庐,暮至城郭,五郡民庶,家受其辜,至于郡县损坏,百姓流亡”。“郡县损坏,百姓流亡”,“卢龙—平刚”道运转自然难以维系。此后,东北民族关系发生重大变化。《后汉书•光武帝纪下》言“乌桓击破匈奴,匈奴北徙,幕南地空”。[10](P75)匈奴基本退出东北民族关系舞台。
《续汉书•郡国志》载右北平郡辖“土垠、徐无、俊靡、无终”[10](P3528)四县,与《汉书•地理志》载该郡辖“县十六”相比,竟有十二县被省并!据《中国历史地图集》,东汉右北平郡四县均位于今燕山以南。包括“卢龙—平刚”道沿途县邑在内的该郡西汉时的燕山以北诸县被全部废弃。这主要应与东汉国力和边疆民族政策有关,而匈奴_西迁导致“卢龙—平刚”道战略军事意义锐减,或许也对此有一定影响。《三国志•魏书•田畴传》载右北平豪杰田畴所言,“旧北平郡治在平冈,道出卢龙,达于柳城;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二百载,而尚有微径可从”。[11](P342)说明该道于东汉的衰败。

2.“白狼水—渝水”谷道的民族纷争
该道(今大凌河谷道)西汉时的战略军事意义并不突出,东汉时,沿途县邑被大量省并,广成、石成、白狼、字、柳城、新安平等不见于《续汉书•郡国志》,呈衰落之势。与汉廷弃用“卢龙—平刚”道不同,“白狼水—渝水”谷道继续运行。据《中国历史地图集》,东汉辽西郡五县,四县位于今燕山以南,郡治“阳乐”置于走廊要地。《东北历史地理》一书认为后汉辽西郡郡治阳乐“应在今朝阳东南百里,即义县西南百里之处。当为今朝阳、义县间,北票县南境”。[12](P387)阳乐控扼“白狼水—渝水”谷道中下游,是连接中原与东北的交通枢纽。
汉族_与乌桓、鲜卑和战成为东汉东北民族关系主流。据研究,“乌桓、鲜卑出现于中国文献记载的时代,他们主要是活动在西辽河流域的森林草原游牧人群……在这区域内,主要包括西辽河(西拉木伦河)及其支流老哈河流域、大小凌河流域、燕山山地等地理区。”[13](P198)东汉初,乌桓服属汉廷,被安置在包括走廊在内的“北边”多郡塞内,“及明、章、和三世,皆保塞无事”。鲜卑南下至塞外,因无法获取塞内资源而面临困境,它是东汉_后最先入寇的北方民族之一。
“白狼水—渝水”谷道沟通塞内外丘陵森林地带、特别是富庶的燕山以南,其于东汉的衰弱客观上利于鲜卑入寇。《后汉书•乌桓鲜卑列传》载:
(永元九年)辽东鲜卑攻肥如县,太守祭参坐沮败,下狱死。[10](P2986)
(元初四年)辽西鲜卑连休等遂烧塞门,寇百姓。乌桓……共郡兵奔击,大破之,斩首千三百级,悉获其生口牛马财物。[10](P2987)
(熹平六年)冬,鲜卑寇辽西。[10](P2994)
另据《后汉书•独行列传》载:
(赵苞)迁辽西太守……遣使迎母及妻子,垂当到郡,道经柳城,值鲜卑万余人入塞寇钞,苞母及妻子遂为所劫质,载以击郡。苞率步骑二万,与贼对阵……即时进战,贼悉摧破,其母妻皆为所害。[10](P2692)
辽东鲜卑攻肥如最便捷路线,莫过于循“白狼水—渝水”支流入干道,溯源抵今凌源或建昌,沿青龙河谷道南下即入肥如境。鲜卑长途奔袭肥如,沿途未遇有效抵抗,或许是“太守祭参坐沮败,下狱死”的根本原因。柳城本是谷道枢纽,鲜卑从此至阳乐很可能沿“白狼水—渝水”干道行,继而循支流南下。塞内军民顽强反击,双方在交通线上激战。辽西郡兵与乌桓联合追击“辽西鲜卑连休”部,人众、财物失而复得。面对鲜卑万骑,太守赵苞舍家卫国,“与贼对阵”、“即时进战”。
东汉末,乌桓强大,《三国志•魏书•乌丸传》言:
中山太守张纯叛入丘力居众中,……为三郡乌丸元帅,寇略青、徐、幽、冀四州,杀略吏民。……蹋顿有武略,代立,总摄三王部……遣使诣绍求和亲,助绍击瓒,破之。绍矫制赐蹋顿、峭王、汗鲁王印绶,皆以为单于。[11](P834)
同书《武帝纪》载:
三郡乌丸承天下乱,破幽州,略有汉民合十余万户。袁绍皆立其酋豪为单于,以家人子为己女,妻焉。辽西单于蹋顿尤强,为绍所厚,故尚兄弟归之,数入塞为害。[11](P28)
帝国衰败为乌桓(丸)崛起创造良机,三郡乌 ……(未完,全文共9926字,当前仅显示2711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收藏《论文:燕秦汉时期辽西走廊与东北民族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