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教育与经济增长:信号发送还是实质贡献?
摘 要:本文利用中国部分省市的宏观层面数据,验证和解释了教育对经济增长起到促进作用的具体实现机制。本文认为,从总体来说,教育和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正相关性。但当把中国分为东部,中部和西部三部分时,我们发现教育的生产性作用在东部体现的较为明显,而教育的信息性作用则主要在西部体现。最后得出一些政策性建议。
关键词:教育 经济增长 信号发送 实质贡献
JEL分类代号:J24, O15
Abstract:Using the macroeconomic data of some provinces in China, this paper validates and e*plains how the education promotes the economic growth. The paper figure out that as a whole there is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educ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But when considering the east, the middle part and the west of China, we will find that there is obvious productive effect in the ease, but obvious signal effect in the west. In addition, we propose some advice about the policy.
Key Word: Education, Economic growth, Signaling, material Contribution
JEL Class:J24, O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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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教育水平作为信号。
2002年,Spence将其理论作了推进,修正了教育可以提高生产力时分离均衡的假设条件:信号的净收益与对生产力的总效应成正比。并得出一些重要结论,尤其是将教育收益分解为信号发送效应和人力资本效应。在信息完美的市场,不存在信号发送效应,净收益最大化,但教育仍然有信息性作用。若存在信号发送作用,教育的社会收益和私人收益经常是不相等的。当私人收益大于社会收益时,私人收益大于对生产力的直接贡献,信号发送效应为正,也就是教育的私人收益高于信息完美的市场,会出现教育的过度投资。当私人收益小于社会收益时,信号发送效应为负,负的信号发送效应使教育的私人收益下降,会出现教育投资不足。
对劳动力市场信息不对称的研究,筛选、分类模型也提出了各自的假设和相应解释。筛选模型和信号发送模型的主要区别是知情者和不知情者谁先行动:信号发送模型是知情者(雇员) 先选择教育水平去发送生产力的信号;筛选模型是不知情者(雇主)先提供工资,知情者根据工资合同选择教育水平(Stiglitz & Weiss, 1990)。此外,筛选模型假设不同生产力个体的教育成本相同,能力不同,收入与能力成正比(Stiglitz,1975)。行动顺序对均衡结果有重要的影响。在信号发送模型中存在无穷多个均衡;在筛选模型中,不存在混同均衡,存在的分离均衡是唯一的,也可能不存在分离均衡。分类理论认为获得更高教育的员工并不是随机的,而是具有一些共同的特质,如更低的离职率或缺勤率、不抽烟、不喝酒、不用违法药物、更健康等。由于这些特质与教育水平相关,因此雇主可以适当利用教育水平作为信号(Weiss,1983,1984)。分类理论可以看成是人力资本理论的扩展,是信号发送和筛选的结合(Weiss,1995)。虽然这三个模型有一定的区别,但在理解教育的信息性作用和验证上有极大的相似之处。
因此,在解释教育和收入的正相关关系时,经济学家提供了两个主要理论:人力资本理论和信号发送理论。人力资本理论认为教育通过直接增加个体的生产力而增加工资。信号发送理论认为教育与不能直接观察的特性或生产力存在某种相关性,教育作为特殊的信号或生产力差异的过滤器。在估计教育数量上,这两个理论存在很大区别。人力资本理论认为,经济会从教育存量上大量受益,因为人力资本意味着经济增长。纯粹的信号发送理论认为,教育存量增长不会增加生产力,更多资源被投入到经济中寻租,没有任何收益。同时,信号发送理论和人力资本理论对教育的私人收益和社会收益的解释方式不同。人力资本理论认为教育的外溢作用使教育的社会收益大于私人收益。信号发送理论认为,教育中纯信号发送作用是没有生产力的,个体将追逐更多的教育作为信号,教育会过度投资,这时私人收益超过社会收益。另一方面,Stiglitz(1975)指出,信号发送的间接效应是改进工人和工作之间的匹配,这时社会收益会超过私人收益。因此,验证教育在多大程度上提高生产力、多大程度上作为纯的信号,对于确定社会最优的教育数量和制定教育政策有重要意义(Chatterji; Seaman and J r. Larry,2003) 。
为了区别人力资本作用和信号发送作用,经济学家采用各种方法验证教育是否具有信号发送作用,并比较人力资本作用和信号发送作用的大小(Frazis,2002)。这些验证方法大体上可以归为四类:一是羊皮纸效应或学位证书效应(Hungerfor & solon,1987; Belman & Heywood,1991,1997; Heywood,1994; Jaeger & page,1996)。二是筛选组和非筛选组的对比分析(Wiles,1995; Wolpin, 1977; Riley,1979; Psacharopoulos,1979)。三是雇主学习(Albrecht,1974; Liu & Wong,1982; Altonji & Pierret,1996,2001; Miller,2004; Farber & Gibbons,1996; Waldman, 1984,1990; Albrecht & Ours,2001)。另外还有一些其它方法(Lang & Kropp,1986; Kroch & Sjoblom,1994; Tyler,2000; Bedard,2001; Chatterji,2003)。有的研究支持人力资本理论,即教育与收入之间的关系体现了教育对劳动生产率的促进作用;有的研究得到了两者混合的结果,即某些证据支持了人力资本理论,某些证据却反过来支持了筛选理论。但这些方法基本上都采用微观数据,从总体方面进行研究的文献却较少见到。
截止目前,中国大陆的有关研究多集中于教育对经济增长的实质贡献,如李建民(1999),沈坤荣、马俊(2002)等,而对于研究教育的信号功能,只限于介绍Spence在20世纪70年代的模型,如吴昆(2001)等, 只有极少数对教育在中国的现实作用问题进行实证分析的文献(李锋亮、丁小浩,2003)。但是,已有的研究也仅仅集中于劳动力市场上的微观资料分析。
参考上述文献,本文利用中国的总体及分地区宏观数据,研究在中国这种信息不完备、市场缺失以及地区经济发展失衡等现象具有普遍性和持久性的发展中国家,教育的信号发送效果和实质的人力资本效果,分别在何种条件下发挥主导作用。以期对解释中国劳动力市场的有关问题、合理地确定教育投资水平以及完善劳动力市场的运行机制起到一些启示和借鉴作用。
三、模型设置与数据来源
3.1 模型设置与理论假设
为了说明教育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本文利用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的变形,把劳动力按照受教育程度的不同划分为初等教育以下劳动力(ILLI)、初等教育劳动力(JOU)、中等教育劳动力(SEN)和高等教育劳动力(HIGH)四个层次[按照中国统计年鉴的分法,受教育年限低于6年者为初等教育以下劳动力,受教育年限为6-9年者为初等教育劳动力,受教育年限为9-12年者为中等教育劳动力,受教育年限高于12年者为高等教育劳动力。]。
此时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变形为:
(1)
其中,为资本产出弹性,分别为初等教育以下劳动力,初等教育劳动力,中等教育劳动力和高等教育劳动力的产出弹性。式(1)揭示了不同教育程度劳动力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并用各自的弹性来进行表示。
教育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 一般用人力资本理论进行解释, 以舒尔茨(Schultz) 、丹尼逊(Denison) 、贝克尔(Becker)等学者为主要代表。其观点可概括为:微观层面上受教育程度更高的劳动者能得到较高收入;宏观层面上 ……(未完,全文共14948字,当前仅显示3556字,请阅读下面提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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